2019/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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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怎么听音乐(一)

为什么音乐具有奇异的魔力吗?

科学家正在我们的脑子里找答案。

我们聆听音乐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活动吗?

音乐家的脑子与一般人有什么不同?

这些证据已能斗成一幅比较完整的图像。



大脑怎么听音乐?

撰文/温柏格(诺曼M.温伯格)

翻译/王道还

 

音乐包围着我们─我们可不愿没有音乐。

激昂的交响乐逐渐推向高潮,令人热泪盈眶,脊梁骨好像通了电流,身子震颤不已;渐次增强的背景音乐,为电影与电视影像添加了情绪感染力;球赛中,管风琴演奏者让我们一齐起立、欢呼;父母轻声吟唱,安抚婴儿

我们对音乐喜爱源远流长,自文明草创,我们就会创作音乐。人类最晚在三万年前,就会演奏骨笛、打击乐器与单簧口琴。世上每个社会都会有音乐。此外,我们似乎天生就能欣赏音乐。两个月大的婴儿就爱聆听令人愉悦的协和音,不爱听不协和音。交响乐终曲让人产生感动的震颤,那时大脑里最活跃的区域,我们吃巧克力、做爱或吸食古柯碱都会兴奋,全是同样的快乐中枢。



这是从法国一处遗址出土的骨笛,最晚也是3万2000年前的遗物。它证实了人类从文明草创,就会演奏音乐。

人人爱音乐;音乐有独特的魅力,专门搅合情绪。为什么到处都有音乐?为什么音乐对我们这么重要?这是个有趣的生物学谜团。难道音乐能增进人类的生存或生殖机会?美国新墨西哥大学的心理学家米勒(Geoffrey·F·Miller)就主张,音乐能协助求偶。或者,像英国利物浦大学灵长类行为学家邓巴(Robin M.Dunbar)所说的,音乐当初发展出来,是为了促进社会凝聚力,因为人类社群大到一个程度之后,传统的“理毛”(Grooming)手段就不灵光了。另一方面,说不定音乐原先是演化的意外产物,不过碰巧能挑逗我们脑子的幻觉,才造成皆大欢喜的结果,以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平克(Steve·Pinker)的话来说,音乐只是“听觉的乳酪蛋糕“,是耶?非耶?

对这个演化问题,神经科学家还不能拍板下结论。但是最近几年,我们开始对音乐的神经基础有比较明确的知识,例如大脑处理音乐讯息的中枢,以及处理的方式。这些知识是回答演化问题的基础。对脑伤病人的研究,以及利用神经影像作者:技术研究正常人的大脑,已经产生了一个令人意外的结论:我们的脑子里没有专门处理音乐的中枢。音乐涉及许多区域,分布在整个脑子里,有些区域通常涉及其他种类的认知活动。而参与处理音乐的区域,也会因个人的经验与音乐训练而异。在我们的感官中,耳朵的感觉细胞最少,内耳只有3500个毛细胞,而眼睛有一亿个感光细胞。不过,我们对音乐的心理反应却能与时变化,极为灵活,甚至只要花一点工夫,就能令大脑调整处理音乐讯息的方式。

心灵之歌

从脑伤的作曲家身上,我们可以发现大脑并没有专门负责音乐的中枢,而且音乐和语言在大脑中是分别处理的。

现代神经影像学技术问世之前,科学家研究大脑处理音乐的机制,主要的线索来自脑伤病人(包括著名的作曲家),他们因为受伤,中风或是其他疾病,大脑运作出了毛病。举例来说,法国作曲家拉威尔(Maurice Ravel)自1933年开始出现一些症状,显示他的脑子可能正在局部退化(就是脑子某些区域萎缩了)。他的思考能力仍然完整,听到自己作的曲子都记得,也还能练钢琴指法,但就是无法作曲。他对友人说起他想写的歌剧“圣女贞德”:“......这出歌剧就在这儿,在我的脑子里。我听得见它,但是我没法写。我完了。我再也不能作曲了。“四年后,拉威尔就过世了。他死前脑子动过手术,但显然并不成功。拉威尔的病例显示,大脑也许真的没有一个专门负责音乐的中枢。

另一位作曲家的遭遇则进一步指出,音乐与语言在大脑中是分别处理的1953年,俄国作曲家谢巴林(维萨里昂Shebalin)中风了,不能说话也一千不懂别人说的话,可是他还能作曲,10年后才过世。这个病例看来证实了音乐与语言各有各的神经基础。不过,最近的研究结论丰富了我们的理解,这涉及音乐与语言所共有的两个特征:两者皆是传讯媒介,以及每个都有语法(支配乐音与字词组合的一套规则)。美国加州圣地牙哥神经科学研究所(NSI)的巴特尔(Aniruddh D.帕特尔)博士利用神经影像技术,发现大脑额叶有个区域与音乐及语言的语法都有关,大脑其他区域则处理两者其他的相关面相。文章转载自心理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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