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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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盘游戏治疗(一)

以前有关沙盘游戏方面的著述经常蕴涵于模糊而难以发现的地方。克莱尔.托姆普逊(Clare Tbompson),旧金山的一名荣格分析学家,是第一个系统地收集、整理有关沙盘游戏治疗方面的书籍与文章的人,直到1980年她离开人世。她的汇编后来(1980)以一种带有简明注释的文献形式刊载在《沙盘游戏研究》上。最近关于《沙盘游戏治疗》杂志的设想和现状都计划着继续这项努力:为沙盘游戏治疗实践提供更具有指导价值的论文。在该杂志中,我们计划收入一些沙盘游戏开拓者们的早期著作,同时提供一个论坛以交流这项工作中的新发现。

马丁.卡拉夫(Martin Kalff)和斯柏林格-维拉各(Springer-Verlag)欣然应允我们出版多拉.卡拉夫的英文版《沙盘游戏治疗入门》,对此,我们深表谢意。最初的德文版出现在《心理治疗实践》杂志上。后来,也就是1986年,多拉.卡拉夫为国际沙盘游戏治疗学会翻译了这本书。文中卡拉夫描述了沙盘游戏的过程,强调了沙盘游戏提供了一种保护感。她提醒我们,沙盘的边界和沙盘游戏过程本身引起了游戏者的某些变化,这种变化可以出现在游戏者布置沙盘游戏场景之中。因为游戏者选择是否塑造沙子,是否采用图形,以及采用哪些,这些内在心理成分的表征物安全地包含在沙盘之中,在转变过程之中也是如此。内心世界都被这些边界所支配。 

卡拉夫在她的著作中也指出了仅仅汇编一系列符号去理解沙盘游戏是多么浅陋。治疗师也必须特别地将游戏者在沙盘游戏中所描述的与游戏者本人、他们现在特殊的生活状况,以及他们以往的生活环境联系起来。通过这种方式,内部世界与外部世界联系起来了。

用艾斯太勒.韦瑞伯(Estelle.Weinrib)的话说,沙盘游戏能够成为不仅仅是美丽的图片(私下交流,1990)。当意味无穷的内在生命意象与游戏者外部生命联系起来时,曾经问题多多的地方便发生了转变。最初在沙盘中体验到的整体性现在出现了,这一点卡拉夫在这篇著述中提到,即完整生命之中的表达。

珍妮特·挞图姆是美国沙盘游戏治疗专家中的一员,也是国际沙盘游戏治疗学会的成员。她是旧金山荣格学院中的杰出代表。

沙盘游戏治疗入门

通过塑造和布置沙盘边框内的沙子,患者就可以建立一个与他(她)内在状态相对应的世界。这样通过自由、创造性的游戏,潜意识过程就以三维的形式,在一个图示的世界里显现出来,这种显现的方式对应于梦的体验。根据这个过程中形成的一系列映像,荣格描述的自性化过程受到激发并且实现了。

这个分析心理学竭力追求的过程,同时也是荣格命名为自性化的过程,可以被理解为逐步意识到人的整体性的过程。荣格将整体性描述为这样一种倾向,它超越了对立面之间的相互排斥、而争取这些对立面的统合。整体性的结构,是人的基本方面,这种结构是先天的,荣格称其为自性。

这种整体性最初驻留在母亲的自性之中。对新生儿需要的满足,例如解除其饥饿、抵御其寒冷,集中在母亲躯体中。我们称这个阶段为母-子一起,在这个阶段孩子在母方的爱中体验着绝对的安全与可靠。

一年过后,孩子的自性与母亲的自性分离了,它转而体现在与母亲的关系之中,在这种关系之中流露着母爱。安全感成长为一种信任关系。

这种引发的安全感是第三阶段的基础,这个阶段开始于整个生命第二年的末尾,在此阶段,自性的中心开始在孩子的无意识中凝固并以整体性的象征符号展示自己。儿童玩耍、绘画,或者用一种符号语言描绘,数千年来,在各种文化背静以及时空下,人们有意无意地利用这些方式表达着整体性。这是一种抽象的经验,它经常在圆或方的形式下表现自己,同时伴随着一种对神既敬畏又向往的感情交织。这样,这个圆不仅仅是个几何形体,而是成了一种象征,它使得不可见但实际存在于人身上的东西得以显现。

符号代表内在的,富有能量的映像,代表人类的性格倾向,如果它们变得可见,就会对人的发展施加连续的影响。带有神秘感与宗教内容的符号于是代表了一种内在精神状态,它能成为自我健康发展的基础,进而创造了与外部世界的联系。

荣格已经讲述过内、外部世界的统一。通常情况下,个体实际上通过利用人格面具实现对外部世界的片面适应,无意识的内在世界受到压抑--这个世界中融入了相反性别的阿妮玛和阿妮姆斯的灵魂意象。无意识中包含了早先集体经验传送的能量,和被个体遗忘与压抑的经验。

如果将人理解为一个整体,那么他一定能够持续地调和内部世界与外部世界的需要,这也是证明人是真实个体的唯一方法。这样,个体既不是无意识内容的意志薄弱的受害者,也非一个联系社会与世俗的

生物。然而,这种状态只能在这样的条件下实现:作为有意识人格中心的自我,逐渐意识到它的相对性并且理解它自身是自性的组成部分;这种倾向具体化了意识与无意识个体的统一。此外,荣格认为自性有一种治疗与调节趋势,这也是心理分析工作努力的目标。

在沙盘游戏过程中进行的工作本身能够引起与自我的相对交锋,自我具有作为一种神秘体验的自性的力量,它的表现形式经常出现在宗教符号中。整体性的另一个方面是躯体与精神的统一。在它的消极面,精神以无与伦比的智慧出现,它已经与感觉和躯体完全割裂了。这种割裂的表现是,它蔑视有点儿模糊的感觉,并且认为躯体是原始的、没有灵魂的。这种态度经常是现代人精神失常的原因。只有当精神意识到自己是组成完整人的众多因素中的一员时,病人才能够找到复归富有理性与意义的生命之路。新发现的整体性以曼荼罗形式的代表物象征性地表达自己。

为了通往无意识的内容,卡拉夫在给儿童与成人的心理治疗中采用沙盘游戏的方法。正如名称所提示的,沙盘游戏是指在一个有一定比例的特制沙盘中游戏(沙盘各部分的比例为19.5*28.5*2.75

英寸;底与周边刷上鲜蓝色的防水漆)。备置盒装的干沙和湿沙。病人也可以随意使用许多小型的模具(figures),利用这些模具,病人可以在沙盘中表现出他的内心世界。可供病人选择的那些模具应该尽可能地代表所有无生命和有生命的存在物,在外部世界与内部想象世界我们都会面对这种存在物:树、植物、宝石、大理石、苔藓、野生与驯养动物、从事各种活动的普通男女,士兵、童话故事中的人物形象、不同文化背静中的宗教形象、房子、喷泉、桥梁、轮船、车辆等。

在沙盘游戏中,这一点很快变得明晰起来:游戏者可以更接近完整性。突破已经陷入泥淖的狭隘观念和恐惧、在沙盘游戏中找到与心灵最深处的新联系有了可能。淫浸在游戏中,病人成功地勾画了一幅可见的内在形象。一条联系内在与外部世界的桥梁就这样建立了。

沙盘的尺寸和人的视野相对应。在沙盘之中,接近毫无束缚的想象图景便塑造成型。我们认为,想象只有被限制在确定的形式下,才会富有成效。它的结果处于自由和限制两极之间。自由在于对游戏者在沙盘中的塑造活动设置极少的界限。游戏者能够从各种模型中选出材料并且构建一个最符合他(她)的世界。而制约则是游戏者必须从众多模具中做出一项选择。

通过这种方式,患者成功地描绘出他们自身存在什么问题,他们没有意识到什么。我们能够观察到一个运动着的过程,无意识、隐藏着的整体引导着这个过程。当患者开始游戏时,他们服从的正是那个规则,它将病人引向对立面之间的调和,这种调和是沙盘游戏的主要特征。游戏是有形与无形之间的斡旋人。

沙盘游戏中另一个重要的极性存在于躯体与灵魂之间。映像具体地塑造在沙子上,于是我们可以说内在的内容找到了躯体的形式。而且我们观察到,如果以曼荼罗作为它的最佳表达方式的一种完整性的展示得以实现,那么塑造行为能够成为一个深刻的、卷入情感的体验。

在其余条件之中,释放内部力量的一个先决条件是我已经命名为自由和被保护的空间的东西。创造这样一个空间是治疗者的任务:在这个自由的空间中,病人感受到被充分接纳。沙盘游戏治疗师认识到病人的限度保护着这个空间。治疗师成了值得信任的人。通过这种方式,否定的或者破坏性的倾向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描绘出来,并得到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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