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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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思·安曼:沙具是次要的,感受沙、水和身体最重要

茹思·安曼

沙具是次要的,感受沙、水和身体最重要。

沙盘游戏的何种因素给我们的影响最深、最长? 在沙游过程中,什么样的东西最后会留在我们的记忆中,又如何改变我们? 当你在做沙盘,触摸沙子的时候、拿沙具的时候,头脑里面会发生什么? 在大脑思考和感受的过程当中,我们的感觉形成、被唤醒,我们的记忆也可能被激活;当我们触摸、感受沙子时,手与大脑是相连的;这种关联是如何形成的、特征是什么?这种功能又是如何呈现的? 对于沙盘游戏来说,脑神经科学方面的基础非常重要。手的动作,可以让脑的不同区域有所发展。比如,中风的人手会瘫痪,针对中风做康复训练时,需要活动不同的地方恢复大脑。因此,来访者进来时怎么动,有没有动沙,都需要我们进行细致的观察。 来访者最早动沙的动作很重要。我在督导时,总会问咨询师有没有注意到来访者的动作,很多人对此是忽略的。 在沙盘游戏中,我们应该更关注沙、关注沙的流动,而不是沙具。初始沙盘对来访者和治疗师都非常重要,通过来访者的初始动作,我们可以看到来访者内心的一些动力、发展状态,以及呈现的状态。 我们应该更多地观察、感受,去看,而不是单纯地记笔记。很多来自中国和瑞士的治疗师,都记了很多笔记,却忽视了感觉和感受。 从我自己个案工作的经验来看,情绪记忆在头脑中最为深刻。 即便我已经完全忘记这个沙盘,忘记我的图画,忘记我的梦了。但隔了那么多年,我还是可以记得那个情绪,而且是非常深刻的记忆,这就是情绪的作用。作为沙盘游戏治疗师,我们要找到来访者情绪最重要的点,但前提是要很好地观察。 别人来我沙盘室的时候,总会问我说,怎么只有这么点沙具——我不需要那么多沙具。对沙盘游戏来说,当我们把关注点从沙具中移开的时候,需要特别关注我们与沙的连接(特别是湿沙)、和人身体的一些连接,这也是我们容易忽略的。所以在治疗开始时,最重要的就是沙和水,随后我们再关注那些沙具,最后再去关注整体,关注到沙盘游戏中的身体一些动作。 我们对自己的身体有了解,会把身体无意识的放在沙盘中。你对此感到惊讶,还是非常熟悉? 我在中国的很多讲座上都说过,对于沙盘而言,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沙子、水、还是沙具?沙具本身来说就是小玩具,这小玩具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在我们跟它建立关系之后,我们会赋予它一种意义,但它就只是玩具,并没有什么象征可言。 所以,沙、水和身体最重要,其次才是沙具。用心看,用感觉去看,用全部感官去看,我们的身体是个整体,以整体去看,而不只是记笔记。 我做沙盘时询问了沙具的意义,卡尔夫就告诉了我。沙盘并不是完全无语言的。分析师和沙盘师在对的时候说的话,对来访者一生都是重要影响,尤其在情绪上。回顾一下,在你的治疗生涯当中,有没有情绪上的、很难忘的一个时刻?慢慢地感受一下。 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然后真正感受到多拉·卡尔夫给我说过的一些话的意义。就像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的,荒无人烟的山、天空、动物,这时候我感受到了这个地方,也许可以说是今天,也可以说是几千年之前,我可以感受到这种时空。感受到时间,并不仅仅是单线的,它可以是多维度的。如果没有人看到那片荒漠,那片荒漠就在无意识中。 这就像沙盘里一样。沙盘不像这个地方那么广阔,沙盘是更小的地方。你如果没有理解沙盘里发生了什么,那沙盘里的东西表现出来的仍然还在无意识里。所以两个人里总要有一个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咨询师要是先看到的那一个。这也是我们为什么需要学习那么多理论,做那么多体验。以我的经验,我们很可能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来访者的关键转机。 我们应该提醒他们,让关键点进入他的记忆。 我在督导个案的时经常会问,你的感受是怎样的,来访者有什么表达,他们总说时间不够。来访者将个人的一部分展现出来,是希望咨询师看到其中的价值,希望可以被看到、被理解。我们需要把握时间去做这些工作。 我们和来访者之间有三个层面的相遇。 一是来访者进来打招呼、要开始做沙盘的时候; 二是投入到沙盘当中,开始表达的时候; 三是前两个结合在一起,你们有相互的交流和联系,我们一起看到沙盘游戏当中表达部分的价值。如果我们没有到这一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们会看不到沙盘表达的价值,也看不到来访者的内在。 因此,在咨询工作的50分钟内,咨询师要把握时间,进行三个层面的工作。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的故事也呈现在咨询师心中,创造咨询师的价值。两个故事在无意识中交织在一起,而不是意识层面交织,各自都有自己的故事发生。 在治疗工作开始大概一两个月之后,我会重新回顾来访者的沙盘。从第一个沙盘开始,重新回顾两个故事的发展过程,把来访者的故事和治疗师的故事交织在一起。这样的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我们看这个发展历程,梳理包括每一个意象,例如阿尼玛、阿尼姆斯等,看他们是如何在发展,并做记录和回顾。 这时,我们可以和来访者一起回顾,来访者说一下本人的感受,治疗师也说一下自己的感受。来访者和治疗师的感受就会交织在一起。这个时候来访者已经有所发展,他已经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两者的感受就会相互交融。 

作为治疗师,我们的起点高一些,但随着来访者的成长,我们会在一个点上相遇。这时我们就是相同的,或者说是平等的,也不再存在所谓的老师去引导他们,我们都在一个水平面上交流,是相互感受和交流。这是一种感受的方式,不是思考和认知层面的。这是沙盘游戏与其他工作方式的不同之处。 我们可以将个案的资料印出来,与来访者一起看。从第一次工作开始,一起感受和回顾。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到什么真的发生了,而不是我自己个人觉得发生了什么。通过这样的回顾,来访者也能体会到真正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听咨询师单方面说发生了什么。咨询师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提出好的意见。两个人相互理解,相互影响,这才是好的关系。 毫无疑问,最关键的是治疗师,有经验的和只看表面的咨询师,结果是不一样的。真正好的工作是深入的工作,即便结束很多年之后还会记得。 梦的工作也是相似的,来访者带来了梦,需要两个人一起建立关系。两个心灵的相遇是很难的,尤其两个不同文化的心理,这样的相遇会更难。所以在和他们的工作中,只有共情是不够的,需要告诉他们,你与他们之间的不同,以及大家的共性,这对治疗师来说是很重要的。难民们来到这里,他们饱经战乱,身在异乡,需要来自咨询师的支持,才能够完整交流。当来访者转变的时候,咨询师也在转变。咨询师需要有稳定的人格,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些内容。

沙盘游戏的何种因素给我们的影响最深、最长? 在沙游过程中,什么样的东西最后会留在我们的记忆中,又如何改变我们? 当你在做沙盘,触摸沙子的时候、拿沙具的时候,头脑里面会发生什么? 在大脑思考和感受的过程当中,我们的感觉形成、被唤醒,我们的记忆也可能被激活;当我们触摸、感受沙子时,手与大脑是相连的;这种关联是如何形成的、特征是什么?这种功能又是如何呈现的? 对于沙盘游戏来说,脑神经科学方面的基础非常重要。手的动作,可以让脑的不同区域有所发展。比如,中风的人手会瘫痪,针对中风做康复训练时,需要活动不同的地方恢复大脑。因此,来访者进来时怎么动,有没有动沙,都需要我们进行细致的观察。 来访者最早动沙的动作很重要。我在督导时,总会问咨询师有没有注意到来访者的动作,很多人对此是忽略的。 在沙盘游戏中,我们应该更关注沙、关注沙的流动,而不是沙具。初始沙盘对来访者和治疗师都非常重要,通过来访者的初始动作,我们可以看到来访者内心的一些动力、发展状态,以及呈现的状态。 我们应该更多地观察、感受,去看,而不是单纯地记笔记。很多来自中国和瑞士的治疗师,都记了很多笔记,却忽视了感觉和感受。 从我自己个案工作的经验来看,情绪记忆在头脑中最为深刻。 即便我已经完全忘记这个沙盘,忘记我的图画,忘记我的梦了。但隔了那么多年,我还是可以记得那个情绪,而且是非常深刻的记忆,这就是情绪的作用。作为沙盘游戏治疗师,我们要找到来访者情绪最重要的点,但前提是要很好地观察。 别人来我沙盘室的时候,总会问我说,怎么只有这么点沙具——我不需要那么多沙具。对沙盘游戏来说,当我们把关注点从沙具中移开的时候,需要特别关注我们与沙的连接(特别是湿沙)、和人身体的一些连接,这也是我们容易忽略的。所以在治疗开始时,最重要的就是沙和水,随后我们再关注那些沙具,最后再去关注整体,关注到沙盘游戏中的身体一些动作。 我们对自己的身体有了解,会把身体无意识的放在沙盘中。你对此感到惊讶,还是非常熟悉? 我在中国的很多讲座上都说过,对于沙盘而言,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沙子、水、还是沙具?沙具本身来说就是小玩具,这小玩具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在我们跟它建立关系之后,我们会赋予它一种意义,但它就只是玩具,并没有什么象征可言。 所以,沙、水和身体最重要,其次才是沙具。用心看,用感觉去看,用全部感官去看,我们的身体是个整体,以整体去看,而不只是记笔记。 我做沙盘时询问了沙具的意义,卡尔夫就告诉了我。沙盘并不是完全无语言的。分析师和沙盘师在对的时候说的话,对来访者一生都是重要影响,尤其在情绪上。回顾一下,在你的治疗生涯当中,有没有情绪上的、很难忘的一个时刻?慢慢地感受一下。 我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然后真正感受到多拉·卡尔夫给我说过的一些话的意义。就像这个地方是没有人的,荒无人烟的山、天空、动物,这时候我感受到了这个地方,也许可以说是今天,也可以说是几千年之前,我可以感受到这种时空。感受到时间,并不仅仅是单线的,它可以是多维度的。如果没有人看到那片荒漠,那片荒漠就在无意识中。 这就像沙盘里一样。沙盘不像这个地方那么广阔,沙盘是更小的地方。你如果没有理解沙盘里发生了什么,那沙盘里的东西表现出来的仍然还在无意识里。所以两个人里总要有一个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咨询师要是先看到的那一个。这也是我们为什么需要学习那么多理论,做那么多体验。以我的经验,我们很可能一次又一次地错过来访者的关键转机。 我们应该提醒他们,让关键点进入他的记忆。 我在督导个案的时经常会问,你的感受是怎样的,来访者有什么表达,他们总说时间不够。来访者将个人的一部分展现出来,是希望咨询师看到其中的价值,希望可以被看到、被理解。我们需要把握时间去做这些工作。 我们和来访者之间有三个层面的相遇。 一是来访者进来打招呼、要开始做沙盘的时候; 二是投入到沙盘当中,开始表达的时候; 三是前两个结合在一起,你们有相互的交流和联系,我们一起看到沙盘游戏当中表达部分的价值。如果我们没有到这一步,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我们会看不到沙盘表达的价值,也看不到来访者的内在。 因此,在咨询工作的50分钟内,咨询师要把握时间,进行三个层面的工作。 同时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的故事也呈现在咨询师心中,创造咨询师的价值。两个故事在无意识中交织在一起,而不是意识层面交织,各自都有自己的故事发生。 在治疗工作开始大概一两个月之后,我会重新回顾来访者的沙盘。从第一个沙盘开始,重新回顾两个故事的发展过程,把来访者的故事和治疗师的故事交织在一起。这样的过程大概需要一个星期左右,我们看这个发展历程,梳理包括每一个意象,例如阿尼玛、阿尼姆斯等,看他们是如何在发展,并做记录和回顾。
     我们可以将个案的资料印出来,与来访者一起看。从第一次工作开始,一起感受和回顾。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看到什么真的发生了,而不是我自己个人觉得发生了什么。通过这样的回顾,来访者也能体会到真正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听咨询师单方面说发生了什么。咨询师也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提出好的意见。两个人相互理解,相互影响,这才是好的关系。 毫无疑问,最关键的是治疗师,有经验的和只看表面的咨询师,结果是不一样的。真正好的工作是深入的工作,即便结束很多年之后还会记得。 梦的工作也是相似的,来访者带来了梦,需要两个人一起建立关系。两个心灵的相遇是很难的,尤其两个不同文化的心理,这样的相遇会更难。所以在和他们的工作中,只有共情是不够的,需要告诉他们,你与他们之间的不同,以及大家的共性,这对治疗师来说是很重要的。难民们来到这里,他们饱经战乱,身在异乡,需要来自咨询师的支持,才能够完整交流。当来访者转变的时候,咨询师也在转变。咨询师需要有稳定的人格,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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