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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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ud 1922a 梦与心灵感应(二)


我早就同第一个写信人有过通讯联系。他象我的很多读者一样,考虑得很周到,给我寄来了对日常生活的观察记载以及类似的东西。很明显,他是一个有学问、智力过人的人。这一次他明白地告诉我,如果我想利用他提供的材料来“写作”的话,我可以随意处置这些材料。

他来信的内容如下:

我想下述这个有趣的梦可作为你进行研究工作的材料。

我先得陈述下列事实,我的女儿(已婚,住柏林)将于今年十二月中旬第一次分娩。我曾打算届时同我的(第二个)妻子,也就是我女儿的继母,一块去柏林。在十一月二十六、七日晚间,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是如此生动、清晰,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我梦见我的妻子生了一对双胞胎。我清楚地看到,两个婴儿身体都很健康,脸色十分红润,同睡在一张小床上,我搞不淸他们是男是女。一个孩子长着满头金发,有些象我,又有点象我的妻子,另一个孩子长着栗色毛发,显然象我的妻子,可脸形又有些象我,我的妻子头发是金红色。我对她说,“你的孩子的栗色头发大概以后也会变红。”我的妻子给两个孩子喂了奶。在梦中,她放了些果酱在一个大洗脸盆中,让两个孩子在盆子里爬。这两个孩子一边爬,一边舔盆内的果酱。

这便是整个梦的内容。有四、五次我从梦中醒过来,自问道:我们是否真的有了一对双胞胎?可是,我却不敢断定这只是一个梦,这个梦一直延续到我完全醒过来。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完全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早饭时,我向妻子讲了这个梦,她感到十分有趣。她说道:“伊尔莎(我的女儿)肯定会生双胞胎吧?”我回答说,“我很难设想会生双胞胎,因为我家和G(她丈夫)家都没有谁是双胞胎。”十一月二十八早上十点,我收到了女婿头天下午发的一封电报,电报中称伊尔莎生了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这样,刚好是我梦见我妻子生双胞胎的时候。分娩比我女儿和女婿预算的产期提前了四周。

接着又出现了一种情况,第二天晚上我梦见了我死去的妻子(我女儿的亲生母亲),她承担了照料四十八个新生儿的工作。当她把头十二个带进家里时,我提出了抗议。这时,梦也结束了。

我死去的妻子非常喜欢孩子。她时常谈起孩子,并说道,她愿意要一大群孩子围着她转,越多越好,要是让她管一个幼儿园,她会干得很好,并且感到很高兴。孩子的吵闹声在她听来就象是音乐。有一次,她从街上请进来一大群孩子,在我们别墅的院子里,用巧克力糖和蛋糕盛情款待他们。我女儿在分娩后,必定立刻想到了她母亲,尤其是因为产期提前,是双胞胎,又是一男—女,这些都令她大吃一惊。她知道,要是母亲还活着,肯定会兴高采烈,十分赞同,并向她祝福。这样的想法无疑在她脸海中闪过:“要是妈妈此刻在我身边的话,我完全想象得出她会怎么说!”后来我又曾梦见过我死去的妻子,这又有点奇怪。因为我很少梦到过她,而且自从我上面说到的第一个梦以后,也从来没有提起或想到过她。

您认为在这两种情况下,梦和现实事件都是纯属巧合吗?我女儿与我很亲近,因而她完全有可能在分娩时想到过我,特别因为她在怀孕期间时常与我通信,我曾不断地给她提出一些建议。

你们很容易便可猜出我是怎样回信的。我感到遗憾的是,我的通信人对心理分析的兴趣完全被心灵感应的兴趣扼杀了。因此,我避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我说道,他所述的这个梦,除了与生双胞胎有关之外,还包含了很多东西。我请他告诉我一些能帮助我理出梦的含义线索的情况和事件。

这封信寄出之后,我收到了第二封信,这第二封信当然没有我所想得到的东西。这封信是这样的:

收到您二十四日来信,甚谢。不过时至今日,我还无法回复您的要求。我将十分乐意“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把我能想到的有关情况告诉您。遗憾的是,我没有多少可谈,或许,我一边讲,一边会说出一些情况来。

那么,先说一点——我现在的妻子和我都不想要孩子。我们很少行房事;不管怎么说,起码在做那个梦时,肯定没有什么“危险”。我和妻子自然经常谈论我女儿十二月中旬分娩之事。我女儿在夏天作过检查并照了片,检查的医生肯定地说,孩子必定是一个男孩子。听了医生的话,我女儿当时说:“要是最后是个女孩子,我才该笑一笑。”当时她也曾想,要是孩子不象G家(我女婿的姓)的人,而象别人,可能会好些。尽管女婿曾经当过海军军官,我女儿比他更漂亮,身材也好些。我曾经研究过遗传问题,而且养成了一种习惯,喜欢看小孩子,看他们象谁,还有一件事:我们还有一只小狗,它每晚与我们同桌吃饭,舔盘子等。所有这些都在梦中出现了。

我喜欢小孩子,并且常说,真想再养一个孩子,因为我现在有了更多的时间、精力。不过同我妻子在一块,我不便这样想,因为她不适合教养孩子,那个梦给了我两个孩子——我搞不清他们的性别。现在我仿佛还看见他们睡在我的床上,而且我还认出了他们的样子,一个象我,另一个象我妻子,但各自又带有我和妻子的特征。我妻子长着金红色头发,一个孩子的头发是栗色的。我说道:“是的,这个孩子的头发今后也会变红。”两个孩子都在一个大洗脸盆内爬,舔着我妻子放在盆里的果酱(梦)。这些细节的出处很容易便能解释清楚,整个梦也很容易说清,要是这个梦不与我的孙儿孙女的提前出世(提前三周多)巧合,我认为理解和解释这个梦都不难。这种时间上的巧合几乎准确到三小时(我说不清开始做梦的准确时间,我的孙儿孙女是晚上十点过一刻出世的,我是十一点上的床,做了一夜的梦)。我们先前知道这会是个男孩子,这也给理解增加了困难,虽然我们对医生的推测是否完全成立表示过怀疑。从另一方面讲,这种怀疑也有可能解释了梦中出现双胞胎的原因。不管怎么说,梦与我女儿不期生下双胞胎之间巧合这件事,着实令人费解。

我不止这一次在得到实际情况的消息前便提前知道了远方发生的某件事。我再举一个例子。十月份,我的三个兄弟拜访了我。我们除父母去世时见过面以外,有三十年没有聚在一起了(自然每两个人之间,见面的机会多些)。父母去世都在预料之中,两种情况下我都没有“预感”。但是,大约二十五年前,当我那位九岁的最小的弟弟意想不到地突然死去时,我却有过某种预感。当邮递员交给我带来他的死讯的明信片时,我还未看,就立刻想到“这就是说,我弟弟死了”。他是唯一留在家中的孩子,身体非常健康、强壮。当时我们四个年长的已经羽毛丰满,离开了父母。十月份我的三个兄弟拜访我时,我偶然提到了我的这次体会。仿佛我的话是一个个命令似的,他们三个都异口同声地说,他们都遇到了完全一样的事。我也说不准他们体验到这件事的方式是否完全一样。不管怎样,每个人都十分肯定地说,在这个完全意料不到的消息到达之前,他们就預先知道了一切,后来的事只是证实了这种“预感”。我母亲生性敏感,这一点遗传给了我们几弟兄。我们都长得高大强壮。我们都不相信并公开反对招魂术或神秘主义之类的东西。我的三个弟弟都是大学毕业,两个是中学教师,一个是检察官。他们都是学究,不是幻想家。这些便是我所能提供的与梦有关的全部情况。如果这些情况对您写作有用的话,我很乐意由您随意使用这些材料。

恐怕您们也会象这位写信的人一样,主要感兴趣的是,这个梦是否真的可以看成是心灵感应,预示着意料不到的双胞胎;并且,你们可能不会把这个梦当成其它梦一样来分析。我早就知道,每当心理分析同神秘主义遭遇时,事情总会如此。可以这么说,在心理分析的过程中,我们对神秘主义带有出自本能的偏见,而后者则总是在半道上得到人们出自好奇心的强烈同情,至于我本人,我不会采取一种立场,表明我是一个纯粹的心理分析医生,对神秘主义的问题不感兴趣。因为如果这样,你们就会有理由把这种立场判断为逃避问題的实质。我采取了与此相反的立场。我认为,如果我能用充分的证据使我自己以及其他人相信,确实存在心灵感应的过程,那么,我将感到十分满意。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得说,关于这个梦的全部材料,还不足以说明心灵感应存在。你们会注意到,这个聪明的人对梦中出现的问题十分感兴趣,他不止一次告诉我们,他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见到女儿的,或者,最近听到了什么关于女儿的消息。他在第一封信中提到,分娩提早了一个月,而在第二封信中,则变成提前了三周。从两封信中,我们都不知道,这次分娩是否真的是早产,或者象通常情况一样,把有关的人都排除了。如果我们想评价梦者的无意识估计和猜测,那么,我们得考虑有关此事的某些细节,我也知道,即使我回答了上面的那些问题,我的努力也可能是徒劳无益的。我们在得到信息的过程中,必定会不断产生新的疑虑。要是我们同当事人能面对面相见,他就能回忆起所有被斥之为无关紧要的东西,从而打消我们的疑虑。写信人在第二封信开始时说的那句话是十分正确的:如果他能对我谈,那么,他一边谈就一边会说出更多的事来。

我们可再考虑一下另外一种情况,这种情况也与神秘论无关。你们必定经常把既往症(anamnesis)以及神经症患者第一次就诊时,向你们提供的有关这种病的情况,同接受几个月心理分析治疗后,病人再提供的情况作过比较。你们必然会注意到,除了对第一次情况所作的必然的节略之外,多少关键东西被遗漏了或是被压抑住了,多少事实间的相互关系发生了移置:你们也必然看到,病人第一次向你们讲述的事,有多少错误和不真实的东西!情况既然如此,要是我拒绝说这个梦确属心灵感应,或者拒绝承认这是梦者无意识的特别微妙的成就,或者不把这个梦看成是明显的巧合,你们大概不会把我看成伪君子吧。如果我们今后能有机会亲自查问梦者,那么,我们就不会那么好奇了。不过,你们别说调查研究的结果令人失望,因为我早就让你们有了思想准备。我说过,你们听不到一点可以帮助你们理解心灵感应的有关事情。

如果我们现在着手对这个梦进行分析的话,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并不满意。梦者所述的与梦的内容有关的材料,不足以分析。例如,梦中过分详细地叙述了孩子同父母的相似情况,讨论了头发的颜色,以及头发颜色后来可能的变化。从这些过分详细的细节中,我们只得到关于梦者的一些干巴巴的情况,即他总是对表象或遗传问题感兴趣,而我们则习惯于把事情再推进一步!不过,在一个问题上,我们可以对这个梦进行分析解释。而且,只是在这一点上,与神秘论无关的心理分析,才以明显的方式帮助了心灵感应。正是由于这一点,我才提请你们注意这个梦。

按照正确的观点,这个梦称不上“心灵感应”。梦并没有告诉梦者,在另外地方发生了什么事(除去他通过另外途径知道的情况之外),而且梦中叙述的事与做梦的第二天收到的电报上说的完全不同。在一些重要点上,梦和实际情况完全相互背离,除去时间巧合之外,两者只在一个有趣问題上相互一致。在梦中,梦者的妻子生了双胞胎,而实际情况则是:他的女儿在远方的家中,生下了双胞胎。梦者并没有忽略这一差别,却似乎不知道如何来消除这种差别。从他的自叙中我们知道,他不相信玄妙的事,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问,梦与实际情况在双胞胎这点上的一致,是否不正意味着巧合?心理分析抹去了梦与事件间的这种差别,指出两者含义相同。我们如果对证一下梦及其有关的材料,便会知道,尽管材料不甚详细,却证明了父女之间存在着内心感情上的联系。这种感情联系十分常见,又很自然,我们不应为此感到羞愧。在日常生活中,这种联系仅仅表现为相互体贴、关心,只是在梦中,才以必然的逻辑形式呈现出来。父亲知道,女儿依恋于他,而且确信,她分娩时老是想到了他。我认为,从内心深处讲,他舍不得将女儿交付给女婿,因为他在信中好几处贬低了女婿。在女儿分娩时(不管是预见到的,还是通过心灵感应知道的),无意识中受到约束的愿望——“她本应该是我的(第二个)妻子”——活跃起来。正是这一愿望使梦的思想走了样,使梦的内容不同于现实中发生的事情。我们有权用女儿来替换梦中的第二个妻子。要是我们了解了与梦有关的更多的联想,我们肯定会证实并加深这种解释。

现在我谈到我想说明的问题了。我们试图做到完全不偏不倚,公正地看对待这个梦的两个观念,并分别讨论它们,以证明它们是否正确。按照第一个观念,这场梦是对心灵感应传达的情况——“你的女儿刚好生了一对双胞胎”——所作出的反应,第二个观念认为,梦含有一系列无意识的想法,这种想法可以这样再现出来:“我十分怀疑的是,柏林的这对年轻人是否把时间算错了一个月,今天肯定是分娩的日子。要是我的(第一个)妻子还活着的话,她肯定不会满意只得到一个孙子!为了使她高兴,至少应该有一对双胞胎。”如果这第二个观点正确,就不会出现新问題,这个梦就与其它的梦完全一样,(无意识的)愿望——只有女儿才该是梦者的第二个妻子——强化了上述梦中的(前意识的)想法,使梦明白地向我们表述出来。

如果你们认为梦者得到了关于女儿分娩的心灵感应的信息,新的问题就会冒出来。比如,这种信息与梦的关系怎样,以及对梦的形式有何影响等等。要回答新的问題也不难,用不着含含糊糊。梦者把心灵感应的信息看待为构成梦的一部分材料,就象其它的外界或内部刺激(如街上吵人的嘈杂声或人睡觉时身体的某部分器官不断兴奋所造成的刺激)一样。十分明显,在我们讨论的这个例子中,在被约束的潜在的愿望的帮助之下,信息改头换面,成了愿望满足。遗憾的是,我很难说明,这一信息如何与其它活跃起来的材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梦。因此可以这么说,即便我们有理由承认心灵感应之存在,也不能改变梦的结构。心灵感应与梦的本质无关。为了避免给人留下印象,认为我试图用抽象和漂亮的词句来掩盖含混的观念,我愿意再重复一次我的观点:梦的本质在于“梦的形成”的特殊过程:(从前一天活动的残迹而来的)前意识的想法,通过无意识的愿望,重新表现为明显的梦的内容。心灵感应的问题同焦虑问题一样,与梦没有多少关系。

我希望你们会承认我的这一观点,而不提出反对意见说,不管怎样,还是有其它的心灵感应之梦,在这些梦中,真实事件和梦之间没有什么差别,我们看到的只是未经乔装打扮的事件重新出现。我从亲身经验中体会到,没有这样的梦。不过,我倒是常听人说起过。要是我们的设想遇到了一个没有任何伪装,货真价实的心灵惑应的梦,我们便面临到另一个同题。我们是否该把这种心灵感应的经验称作“梦”?如果你遵循通俗的说法——凡是睡觉时的精神活动都称之为梦,那么,你肯定会把这种心灵感应的经验叫做梦。也许你还会说:“我在梦中辗转反侧。”或者,“我在梦中哭了。”或者,“我在梦里感到优虑。”可是,你却意识不到,这些说法是不正确的。请注意,你在这些情况下,是替换使用着这些说法:“梦”、“睡觉”、“睡眠状态”,仿佛它们之间没有什么差别似的。我认为,把“梦”和“睡眠状态”严格区分开来,才更科学、更精确。梅德(Maeder)拒绝区别梦与梦的潜在思想,自称发现了梦的新功能,结果引起人们的思想紊乱,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也想引起人们的思想紊乱?假定我们真的遇到了一个纯粹心灵感应的“梦”,我们最好把它称之为睡眠状态中的心灵感应经历。没有压缩、歪曲、戏剧化,特别是没有愿望满足,就称不上梦。你们当然也会因此而提醒我,按照这个标准,我们也不能把睡眠中的—些其它精神活动称之为梦。我们知道,在睡眠中,有时我们只是简单地重复白天发生的事,而“梦”中再现的令人伤心的情景则使我们着手来修改梦的理论。有些梦由于具有独特性质而不同于通常的类型。恰当地说来,这些梦不是别的,正是夜间幻想。从各方面讲,夜间幻想同众所周知的白昼梦完全类似,没有任何补充,也无任何变化。当然,如果把这些想象从“梦”的王国排除,肯定有些不妥。我们得看到,这些想象产生于内部,是我们精神生活的产物;而纯粹的“心灵感应”则与此不同。它的概念只是形成于对外界事物感知的基础之上。对这些外界事物来说,我们的脑子处于一种被动、接受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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