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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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谈谈丧亲的哀伤和孤独

我父亲去世后,我丧失了基本的生活的能力。在父亲去世后寻找哀伤咨询师支持的决定,让我获得了新生。这为我的悲伤打开了一个空间。

六个月前,我还在家乡巴黎,那些天的天气好得异常温暖。我父亲在巴黎的一个绿树成荫的疗养中心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我和我丈夫在那里。我们三岁的孩子在隔壁的房间里玩耍,他幸福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在法国呆了五个星期,和我父亲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我记得我在想“这很艰难,但我很坚强,我不怕”。我亲手安排了他的葬礼,并且在父亲去世后和妈妈一起待了几周,然后飞回悉尼。

回到澳大利亚的头几天很痛苦。但是,我不能说这几天是最艰难的。我的身体只能完成一些基本的日常事务,好在仍然能够运作。人们向我表示哀悼,给了我空间。我的同事非常支持我,提供支持、耐心和灵活性。这些是我需要的,而且我只能要这么多。

 

我知道悲伤会很痛苦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孤独

然而,几周后,生活又恢复了。这里有打包的午餐盒、重要的截止日期、需要出席的会议和聚会。哀悼的时间一到,这一切就都突然回来了了。我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是我没有。

抑制不住的哭泣或悲伤仍旧伴随着我。不舒服的沉默以及尴尬的对视不时的出现。我无法集中精神,跟不上日常生活的节奏。我挣扎的从夜惊和恐慌中醒来,然而每天的工作都期望我做出合理的决定和计划。很多次,当我被困在月台上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是本该就已经出发的地铁。

我确实试着按照我的期望行事,回到我的“正常”轨迹之中。我试着与人交往,但是伤痛会让简单闲聊无法持续。如果我提到了自己的感受或与父亲有关的记忆,我就会察觉到人们的不安。

我现在知道他们的尴尬源自于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过,当时我会觉得,由于我无法简单的回忆美好的过去,无法恢复过来,我自己是负有责任的。

 

除了心痛
我还感到内疚、缺乏胜任能力

我变得易怒——不,不是易怒;而是喜怒无常。每天早上上下班都会触发愤怒的爆泪。捡起女儿今天换下的衣服,变成了压力很大的折磨。所有的一切都很痛。人们说的、和没说的,都是痛苦。三个音符的音乐,一首特别的歌,一个行政问题,几乎任何事情都会让我害怕、愤怒或沮丧。 

有时候,即使在一个美丽的日子里,阳光也会把我撕碎。当我身陷囹圄的时候,那一天怎么会如此美丽呢?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想让我女儿每天回到愤怒的母亲身边。我父亲不会容忍我变成这种样子。

几个月后,我开始去见一位心理咨询师。这个决定让我重获新生。他只是为我提供了哀伤所需的空间。

我们谈到我父亲,谈到他最后的日子,我哭了很多次。就是这样简单地和这位告诉我一切都是正常的辅导员谈论了这件事,这让我如释重负。几周之内,坍塌的情绪周围筑起了一堵墙,愤怒消失了。尽管我仍然疼痛,我仍然悲伤,但我知道我会好起来的。糟糕的一天过去之后,更好的一天就会到来。

 

正因为我们害怕死亡
我们才会忽视它

我们的社会无法应对死亡的观念。我们害怕它,正因为我们害怕死亡,我们才忽视它。我们拒绝将死亡和疾病视为生命的一部分。我们不合理地认为这不会发生在我们或我们所爱的人身上。这使得我们完全没有能力在它发生的时候处理它,并且与经历过它的人联系起来。

失去亲人会导致悲伤,也会产生痛苦,不过没有人能完全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他们孤独的体验着这一切。但社会不应该掺杂在无力处理某人哀悼之中。我们大多数人都会承认哀悼的过程需要时间。但实际上,很少有人愿意承担由此而来的责任:人们不会简单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克服它”,丧失的体验将深远地改变他们。

我们的社会有责任知悉丧失之痛,并且帮助人们在悲痛中适应社会。我们需要承认,这并不总是那么困难,但它永远不会是一样的。

黑暗、困境、压抑、悲伤、痛苦和不舒服;悲伤就是这一切。这不是我们想考虑的事情。但这将发生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我们需要在这里互相帮助。为此,我们需要准备好应对坏和难堪的事情。我们得谈谈死亡。文章转载自心理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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