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游治疗的历程
Weinrib将沙游治疗的过程区分为:
⑴“疗愈”(healing)及
⑵“扩展意识”(expansion of consciousness )
两个部分,此两部分彼此相关但不完全相同。
“疗愈”首先意指有一个伤口,并自然的功能可能受到创伤,其次是伤口受到修补,自然的功能已获重建。“意识”是指个人能觉察所做、所思、所感,以及能在不受“情结”(complexes)掌控下采取行动或沟通的选择能力。
扩展意识虽然可能促进疗愈,但并非绝对。反之,借由重建心灵的自然功能,疗愈会创造出一种让人类天生人格的洞察与意识能从中自然演化的状态。
(Weinrib, 1983, pp.21-22)
Ammann也区隔沙游治疗中两个不同的历程:
⑴疗愈历程;及
⑵个人世界观的转化(transformation)。
Ammann在描述他的个案的疗愈历程时曾说:
这些与母亲或母亲形象间基本关系有障碍的人,无法在世上或其生命历程发展出健康的信任感,……治疗性历程可引领其进入较深层的童年经验,这些层次往往超越意识及口语。心灵的能量往内流,直到它抵达心灵健康的深处。
透过沙游治疗,不受阻碍之整体(wholeness)的图像及力量非常活跃,而且变得更为有效。健康的基础形成,在此之下的新的人格结构也获得建立。
(Ammann, 1991, p.4)
另外,Ammann描述转化的历程发生在:
那些在生命中拥有完整的健康基础以及稳定自我的人,但他们的世界观太过狭隘,偏执于一方或受到阻碍,因此他们自觉有些不对劲……他们是意识性的进入这个历程,而非纯受无意识痛苦的驱策。
他们转化的历程举例来说,可包括对阴影(Shadow)的面质、阴性面的转化、以神的形象的方式遇见本我等。
这些改变个人基本世界观的心灵转化是以健康的自我意识(ego consciousness)及自我价值感(feelings of self-worth)为前提,它们代表个体化历程的进展。
(Ammann, 1991, p.5)
相对的,Ryce-Menuhin并没有将沙游治疗区分成两个不同的历程,他认为所有的沙游治疗都是疗愈性的治疗,他说,
所谓象征性的态度是指在沙游治疗进行中自我与内在心理内涵有所接触后所带来的疗愈历程,此种转化是以一种具有仿似特性的象征特质由自我(ego)带入自身中。
(Ryce-Menuhin, 1992, p.20)
此处他似乎将“疗愈”视为“转化”。
我的想法与Weinrib及Ammann 一致,我也认为沙游治疗包含两个历程,我定义它们为:
⑴疗愈及
⑵成长。
假如治疗师提供适当的气氛,口语分析及沙游治疗两者都会同时促发疗愈和成长的活化。在沙游治疗中我们称这样的气氛为自由、空间、保护和同理。
但是我与Ammann不同的是她趋于清楚的区分疗愈和转化。
一些训练中心也将个人分析与训练分析加以划分,此划分是基于那些前来受训者已经具有健康本我之基础的假设,他们不需要接受病人般的心理分析。
然而其他的训练中心却视所有的学员为曾经受创者,而且让他们以自己的步调接受分析,他们相信这很重要。
我在沙游治疗的这两个历程看到重叠之处,我所称的“疗愈”与Weinrib及Ammann的“疗愈”及“疗愈历程”相似;我所称的“成长”或“个体化”与Weinrib的“扩展意识”及Ammann的“转化过程”相似。
我师法大自然的典范或模式,我发现一棵受损的树在保护之下通常都能痊愈,假如没有复原,成长通常有限,但疗愈与成长两者可能同时发生。橡树果核本身就具有树木成长及修复的时间表,如同无意识引领个人的成长及疗愈一般。
Jung说:“生命于我如同一棵植物生存于根茎,真正的生命往往隐藏在根茎中不易被察觉。”(Jung, 1961, p.4)
沙游治疗和口语分析
三位治疗师都喜欢同时并用沙游治疗及荣格学派的分析,Weinrib认为他们同时发生,“在分析单元中使用沙图获得洞察,就像以分析后所获得的想法来阐明图形的意义一般”(Weinrib, 1983, p.15)。
她进一步补充说,“在某些案例中,沙游治疗与口语分析之间的交互作用具有协同效果”(Weinrib, 1983, p.82)。
Ammann也认为沙游治疗和分析是并行的,她说:
在我的分析工作中我同时使用口语分析及沙游治疗。但是有时案主刚开始会透过沙游治疗来表达自己,经沙图分析后,继续做梦的解析。
另一种可能是案主轮流使用口语分析及沙游治疗。他可能在沙图中创造个人历程特别重要的部分,或用沙来治疗特别困难的主题或转变(transitions)。
(Ammann, 1991, XVII)
Ryce-Menuhin个人则“特别偏好在长期且深入的口语式荣格分析 治疗中搭配使用沙游治疗”(Ryce-Menuhin, 1992,p.33)。但是在他书中的某个案例却只使用沙盘,并没有做任何后续的分析。他指出他这经验证实Dora Kalff的经验,即沙游治疗的方法本身所带来的结果对个案就具有深远的影响。
我也发现口语分析和沙游治疗经常同时发生,但有时候在使用上偏重的比率各有不同,甚至有时候这两部分由不同的治疗师分别进行。通常口语分析是主要的部分,沙游治疗扮演辅助的角色,但其他时候沙游治疗是主要的治疗模式,口语分析辅助沙游治疗,此即Dora Kalff所使用的模式。
另外,有些分析师本身没有做沙游治疗,所以偶尔会将个案转介给我做沙游治疗,与其固定的口语分析齐头并进。
退化
三位作者都相信沙游治疗中所激起的退化是疗愈历程中很重要的要素。
Weinrib强调即使口语分析鼓励进展及朝意识化努力,但“正因为延后诠释及刻意阻挠直接思考,沙游治疗鼓励即能使治疗成为可能的创造性退化”(Weinrib, 1983, p.22)。
以此种方式,“沙游治疗透过隐喻的方式重建受阻碍的母子一体(mother-child unity),试图修复母亲的原型形象所受到的损伤”(Weinrib, 1983, p.35) 。
Ammann也重视沙游治疗中所助长的退化(Ammann, 1991, XVII) ,并且发现,个案经常回到早期的童年经验,特别是早年的母子关系,但这次是与治疗师在一起。
他可以在此重新活过早期最重要的母子关系,但这次他却是与治疗师在一起。又只有治疗师在其退化的过程中能完全接纳、保护、及引领这个孩子,并在后续人格重建的过程陪伴他,治疗方能成功。
(Ammann, 1991, p.86)
Ryce-Menuhin补充说道:
童年的环境在记忆中比成人生活含有更多非语言的部分,沙的媒介有时可以较快速的方式释放受压抑的早期记忆内容,并开始重建过去……沙游治疗促进早期记忆的回溯,能引领个人进入重建和修复童年创伤的重要工作。
(Ryce.Menuhin, 1992, p.105)
沙游治疗中的母性和父性元素
Weinrib对口语分析中阳性的理性(logos),及沙游治疗中阴性的包容力(container)加以区别。口语分析
不只是分析性地诠释每日具体的生活事件,也是将梦、幻想及活跃的想象等无意识的素材推进意识。而沙图的制作是刻意退化至心灵前意识(pre-conscious)会说话之前的母性(matriarchal)层次。
(引自Weinrib于一九九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所发表的论文引言)
沙游治疗的目的是提供一个母性的空间或心灵的子宫,一种脐带相连、母子一体(uroboric mother-child unit)的情绪性暗喻。在此安全的“空间”,内在心理创伤的疗愈启动,本我将重新聚合(constellated),内在小孩带着所有创造及再生的潜能重现。
(Weinrib, 1983, p.28)
后来,个体化历程的阶段
以更理性和感觉性的方式继续进行,此为Neumann对意识层次中父性特质的假设,此处再次印证其观念。
(Weinrib, 1983, p.88)
Ammann将沙游治疗的历程分为安静做沙时期及诠释时期。在制作沙图的安静时期分析师及案主的注意力皆专注于案主的内在世界,接着诠释时期两者成为试图理解沙图意义的伙伴,以使彼此能更贴近案主的经验。
她认为在这两个时期分析师表现不同的态度:刚开始是母性(maternal/matriarchal)角色,后来是父性(paternal/patriarchal)角色。为了避免引发特定的性别角色,她喜欢使用大脑半球的专业术语来解释,Ammann说:
右脑……主司整体(holistic)、非语言的印象,及在情绪性的讯息历程中扮演重要旳角色,对我而言身体的印象存于右脑似乎非常重要。左脑……主要是语言导向,并联结逻辑和目标导向的思考,主司理性和分析。治疗性的两种态度即在左右脑之间自然交替。
(Ammann, 1991, pp.6-7)
相同的,Ryce-Menuhin也说:
无论对男人或女人而言,沙游治疗无言无语的仪式是进入阴性原则(feminine principle)的一种方式。就女性/阴性一般的意义而言,沙游治疗分享接纳孕育及传递累积知识的活动,促成成熟与圆满。这一切的完成需要时间,且自然生成,非揠苗助长能竟其功。
这不必具意志力,但男性/阳性却惯于从精神心灵层面用力。然而当阳性从沙游治疗中被表达出来,与女性/阴性的自然质朴背景相较,男性/阳性具有更精确的定义。它的表达方式极为广泛,例如它的战场、英雄之旅、阳具自大……强大的力量、天真的全能、求爱、残暴的攻击、天分及对上帝之爱等。
(Ryce-Menuhin, 1992, p.31)
身体和灵性
三位作者皆重视身心透过沙游治疗加以结合的价值。
Weinrib回顾Dora Kalff的信念,她认为沙游治疗中的物质元素扮演一种“身体的隐喻”。Kalff注意到身体有疾病的人有时会在沙上做出他们从未见过的罹病器官的图样(引自一九七九年三Kalff于加州圣塔克鲁斯的演讲)。
同时,在沙图中整体象征的出现及个案神奇的深层感觉经验,都使Kalff觉得沙游治疗是通往灵性(spirit)的捷径(Weinrib,1983, p.40)。
根据Ammann的说法:
灵性和心理的重要性不只是相伴存在,而且是借个人之手赋予物质的形式。沙游治疗创造一个让身体和灵性在其中能相互影响的共同空间,若非借此方式,以传统的口语分析欲使心理和物质之间做如此直接的交互作用是不可能的。
(Ammann, 1991, XV)
Ryce-Menuhin指出“沙的土地特质引动心灵(psyche)去做身体的表达”(Ryce-Menuhin, 1992, p.104),而且也引发灵性的表达,他说:
沙游治疗创作中的“清醒之梦”(awake dream)经常包含许多丰富且多元的方法来修复个案心灵上对灵性宗教上的困境。许多代表神及女神的物件常与圣殿、避难所、教堂、寺庙、大圣堂、及礼拜堂等一起出现……
许多不可知论者和无神论者发现, 透过沙游治疗使无意识的统整原型物质获得释放,使其在意识上能将神的图像(God-image)与其内在心灵做联结。
(Ryce-Menuhin, 1992, p.104)
自我疗愈
Weinrib强调自我疗愈在沙游治疗中的角色。她发现沙游治疗的一项基本假定是在无意识深处存有某种自发的倾向,在适当条件的赋予下,心灵能做自我疗愈(Weinrib,1983,p.l)。有此经验的个案,
对自己身上所拥有的丰富经常出现一种敬畏及惊讶的感觉,一个伴随着想像与内在存在的新关系应运而生,并且在亲眼目睹下使其获得一份新的自我价值感及一股新力量。基于此经验,他开始觉得内在真的有一个疗愈及系统化的因子,使其能超越自我意识,而且它值得被信任。
(Weinrib, 1983, pp.77-78)
Ammann也觉得
沙游治疗的疗愈不是基于外人,而是出于案主本身的行动。透过案主本身的创意和态度,他在治疗中所展现的能量变得显而易见。我们可以说每幅沙图都是一个实际的诞生行动。
(Ammann, 1991, p.l21)
大致而言,Ryce-Menuhin在沙游治疗历程中看起来比其他两位作 者采取更权威的角色,但是他也像他们一样认为沙游治疗师如同一位 “沉默不语的观察伙伴”(Ryce-Menuhin, 1992,p.32),他最基本的工作就是在那里见证沙游治疗的仪式。
在此静默中,“个案那与内在及非理性的冲动有关的直觉将毫无保留地流露于沙游治疗中”(Ryce- Menuhin, 1992, p.28 )。
治疗师
三位作者皆认同治疗师必须表现一种默默的支持,而且对沙游治疗中他们自己的内在发生的事了解愈深愈好。
Weinrib认为“治疗师倾听,观察,以及同理及认知性地参与,语言要愈少愈好”(Weinrib, 1983,p.12)。再者,“沙游治疗师必须克制自己对模糊的问题找寻具体答案的冲动”(Weinrib, 1983, p.16)。
治疗师若对这些发展阶段及其象征表现不了解,此历程的效果将极其有限,这份了解强化了治疗师与个案之间无以言喻的亲善关系……治疗师在意识上了解个案无意识所知的事。
(Weinrib, 1983, p.29)
Weinrib描述治疗师该如何做才能得到个案的信任:
他必须曾经验过深入的自我分析以及有充分的临床训练,训练中需包含广泛的原型象征知识;他必须曾经验自己身为个案的沙游治疗个人历程;他必须熟悉个案在历程中所呈现的发展阶段;而且曾研究及比较过许多不同的沙图,这是唯一可以了解他们的方法。
身为过程的扶持者,他本身必须具有稳固的基础。
(Weinrib, 1983, p.29)
Ammann详述“分析师需要的是谨言慎行及良好的敏感度”(Am. mann, 1991, p.121),治疗师的任务是
协助案主领悟沙游治疗过程所发生的事,保护及支持这个历程,并在危机中介入。但治疗师最主要的任务是以最少的语言让案主的历程得以持续下去。
(Ammann, 1991, p.4)
虽然她说一些“智力的阐述”“智慧原则”以抓住沙图中隐藏的意涵,但“重点是看到它们时要能掌握及激发它们!”(Ammann, 1991, p.57)。分析师以“愉悦且机警的眼神”跟随个案创作的过程(Ammann, 1991,p.31)。
Ryce-Menuhin指出沙游治疗师刚开始时不必立即检测沙图的涵义,只需在那里耐心等候发展,但就像其他两位作者一样,Ryce- Menuhin有时也会做一些口语的评论。
治疗师在适当的地方做象征性意义的诠释,以单一观点或在必要之处加以详述的方式将这些反馈给个案,让他可能与儿童原型及自己选择让它流入沙游治疗之过去既存智慧的其他原型意象重新联结。
(Ryce-Menuhin, 1992, p.36)
沙景完成后
三位作者对沙游治疗之讨论最大的差异在于沙景完成的后续工作,Weinrib强烈地坚持“个案所创造的沙图”绝不可“在当下做诠释”(引自Weinrib 一九九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所发表的论文引言)。但是,
沙图完成之后,治疗师可能邀请个案谈一谈沙图的故事,或询问相关的问题,或探问个案对沙图的评论及联想,治疗师不会为了联想而压迫或面质个案……强迫联想可能鼓励理智的活动,除非是最自发的活动,其他的活动在此时都不适合。
(Weinrib, 1983, p.13)
然而,
她也提出实务上偶发的例外情形,假如个案并不喜欢做沙游治疗,并且怀疑它的价值,(或)假如特定的主题有急迫的重要性,或个案有严重的焦虑及在认知了解上需要再保证,我会对其早期的沙图做部分评论,使其确信沙图真的能沟通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Weinrib, 1983, p.13)
Ammann很明显地是依个案处于沙游治疗历程的第一阶段或第二阶段而做不同的处置。
处于疗愈阶段者,案主远离理智的思考,沉浸于触感的活化中,而且一般完成沙盘后,Ammann觉得
案主将她所做的沙图带进内心,这将造成其情绪上的后续波动,并持续到下一小时的治疗……因此做完沙图后立刻诠释是不对的,对沙图做理智上僵固的诠释将隐含危险,它将打断参与及跟随其创作的情绪流和感觉流。
(Ammann, 1991, p.3)
然而,在转化阶段,个案已具有较稳定的自我,其沙景就可能加以讨论及诠释(Ammann, 1991, pp.4.6)。她补充说明在转化阶段的沙游治疗参与者“会尝试去理解每一幅沙图,并且使其意义显露出来及意识化”(Ammann, 1991, p.5)。
Ryce-Menuhin认为与个案讨论象征对其有何意义相当重要,但他也认为个案并不需要知道治疗者可能会思考的其他象征意义(Ryce- Menuhin, 1992, pp.4-5 )。
我和这些作者一样尽量避免在沙景完成的当下立即做讨论,但我承认有时也有一些例外情形,然而例外发生的机率比他们三位任何一位都少。
回顾与诠释
三位学者在每幅沙景完成后都拍下照片或幻灯片并且再回顾,Weinrib会将后续的回顾延后至她觉得本我已更聚集(constellated),而且“自我也变得够强壮来适当的统整资料”时才进行(Weinrib, 1983, p.14)。她认为,
此时可能对个案做解释、扩大意义或诠释,并做问题回答。当个案看到自己的历程发展照片时,经常不需要再说什么,幻灯片本身似直接在向个案阐述。
(Weinrib, 1983, p.14)
Ammann也做个案幻灯片的回顾,她说:
对我而言,在沙游治疗历程结束后,对这些具有较稳定自我的案主能小心地看看幻灯片是非常重要……但对某些特定个案,图像做逻辑性或诠释性的讨论倒未必需要,因为这些图像早已影响到生命的早期阶段,在这个阶段,生命是生理心理结合在一起的。
(Ammann, 1991, p.6 & p.46)
Ryce-Menuhin引述Jung的话“对某些个案做诠释是治疗的必需性”(Ryce-Menuhin, 1922, p.33 )。
但Ryce-Menuhin继续提出警告:
在经验沙游治疗后,让个案进入生活但没有做诠释,确切来说就好像看到某人摔伤脚踝,渐渐好转,但当护模取下后,没有协助受伤的人再学习走路一样……象征性诠释所做的就是提升自我强度的可能性,并让它能从无意识中更分化出来。
(Ryce-Menuhin, 1992, p.34 & p.89)
我与三位学者的不同点在于我并不认为沙游治疗过程结束后,在回溯时治疗师一定要诠释幻灯片。所以我宁可说延后“回顾”,而非延后“诠释”。
我觉得即使在沙游治疗完成后,双方延后看沙图,治疗师的诠释比较于治疗师与个案同时发生的洞察,仍应居于次要的位置。
我喜欢等,直等到非语言的过程有时间“修通”,而且态度及行为有时间追上沙游治疗的历程时。也许它需要五年或者更久的时间。
特殊贡献
此三位作者的经验对沙游治疗领域都有特殊的贡献。
Weinrib是唯一特别提出沙游治疗可用以省略掉发生在Jung分析中的某些阶段的作者,根据她的观点“沙游治疗可以加速个体化的历程,因为它似乎更直接地朝本我凝聚(constellation of the Self)前进,并使自我得以复生”(Weinrib, 1983, p.87)。
Weinrib同时也提出沙游治疗的几个阶段,其顺序为:首先出现写实沙景—其次为较深层的沙景,包括阴影—接触到本我—重生自我的浮现、阳性及阴性的辨别—最后则出现心灵图像或抽象的宗教象征 (Weinrib, 1983, pp.76-79)。
Ammann对沙游治疗及炼金术做了详细的比较,并指出“两个方法中的想象活动乃随着物质与具有心理成分的身体彼此相互作用而来”(Ammann, 1991, pp.13-15)。
她不但是治疗师,而且像一位建筑师,有效地运用房子及花园作为心灵的隐喻,她也探讨为什么长方形的沙盘比方型或圆型的沙盘更好的问题。
因为长方形的长度不相等,其空间制造紧张、不安、活动及前进的需求,但是方形或圆形的空间创造平衡、安定,与注意力 集中于中心的感觉。分析历程可比喻为在没有中心的空间(uncentered space)持续不断的追寻中心。
(Ammann, 1991, p.18)
Ammann及Ryce-Menuhin两者皆使用“区域图”(mapping)来帮助了解物件摆放于不同沙盘位置之意义。但两者的系统并不一致。这可能是因为住在山里,四周被土地所围绕的人,与住在平地,四周被水环绕的人所获得的沙游治疗经验有所不同。
我想这正好印证我对使用别人所发展的沙游治疗地图(map)的怀疑。假如你想使用此种系统,我想最好从你个人做沙游治疗的经验发展你自己的方法较为合宜。
Ryce-Menuhin强调沙游治疗中仪式化的需求。
当一个人与自己开始一段新的关系,他需要用仪式来涵容因了解而产生的强大转化……因为仪式化的气氛在进展中会一再发生,因此需要一个特殊的仪式起始地。
(Ryce-Menuhin, 1992, pp,28-29)
Ryce-Menuhin也特别讨论谁适合沙游治疗,谁不适合。他很有智慧地下结论:“沙游治疗并非能治百病的万灵丹”(Ryce.Menuhin, 1992,pp.34-36)。
我特别欣赏Ryce-Menuhin认为沙游治疗师仍有许多需要继续学习的观点,诚如他所说:“沙游治疗诠释的艺术及科学至今才在最初的六十年。个案和治疗师一齐来寻觅”(Ryce-Menuhin, 1992, p.32)。
作者:荣格与中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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