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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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治疗中的真实动作是什么?

  

等待着被动作。跟随身体的引导。

与他人相聚,一起动作,也一起静止。

为无意识创造时间和空间,让它在身体的动作与静止中显现。留意悸动。

在动作与静止中用身体表现想象的流动。

 

我们以两人一组或团体的形式习练真实动作,去发现那些我们已经拥有的、正在等待我们的动作。我们逐渐了解自己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做、会发现什么;我们来这,是为了焕然一新、受到启发、休息和恢复;我们来这,是为了拥有开放的、没有被安排的时间;这一切都存在于我们的身体和内心世界里——无意识、想象、灵魂、精神、骨与肉。我们呈现全部的自己。我们处在不同的年龄、来自不同的职业和不同的地域。我们兴奋、愉悦,也有抱怨和伤痛。我们有时精力充沛有时又脆弱无力。我们关注自己也关注其他人,我们练习如何没有评判地见证;我们信任彼此创造的私密和安全。当我们离开这里,就拥有了新的开始,我们用实实在在的身体承载着所有的体验回归到生活中,回归到这个世界。

在过去的几十年间,真实动作这种动作习练已经越来越众所周知。身体技巧、舞蹈或动作训练处在各种不同水平的人们冲着不同的目的习练真实动作。舞蹈治疗师将其当做一种治疗方式;编导和其他艺术家把它作为意象和动作素材的资源;有些人把它看作一种对动觉洞见有价值的舞蹈-动作练习;还有些人将其用在追求个人精神富裕的动作冥想或团体仪式上。还有很多人不只因为一个目的而运用真实动作。

由于真实动作已经被更广泛地运用于教学、被写成文献,在美国、欧洲、南美和其他各地逐渐发展出一个国际化的习练者社区。在美国和其他国家还专门开办了几个中心点。这些中心每年都举办很多集会——正式或非正式的,公共或私人的。一本包含了参与到这个习练中的人员名录的期刊——《舞动期刊》也开始发行。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十年,这项工作一直在众多动作习练中独树一帜。

 

真实动作根源于一位舞蹈老师和舞蹈治疗先驱Mary Starks Whitehouse的工作成果。而来自于她的恩师们的影响,可以追根朔源得更久远到二十世纪初期,甚至更早。Whitehouse曾经是一名在德国授业于Mary Wigman、在纽约授业于Martha Graham的舞者,并曾就读于美国佛蒙特州的本宁顿学院。二十世纪50年代,她的舞蹈教学方式开始发生变化。她在1968年这样描述:

这是重要的一天。我发现自己不是在教授舞蹈,而是在教导人。我还并不知晓,但这是巨变的开始……它表明了一种可能性——我的主要兴趣不在于结果而是过程,我追寻的可能不是艺术而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人类发展。也许它是人们舞蹈中的某部分,是一种自然的冲动,或是未成形的,甚至是一开始难以捕捉的…….然后我开始问自己,当这个男人跳舞的时候,并不仅仅作为艺术家,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到底在做什么……他表达的是言语不能言说之词:他让那些作为人类不可言喻、不可捉摸的意义和情况有了发言权。

 

在她的舞蹈课和工作坊里,Whitehouse设置练习和即兴的结构,并开放时间让参与者探索“动作体验的核心……动作和被动作的感觉”(1958, p43)。她用其称之为“真实的”引出动作的方式来试验:

 

当动作是简单且不可避免的,不管其多么局限、多么局部,都是不可改变的,这样的动作我就称之为“真实”——可以看出它的真诚,它属于那个人。“真实”是唯一一个我想到可以表示真理的词语——一种不学而知的真理……这是一个自我放弃控制的时刻……允许真我和身体接管动作。(1979, pp.81-2)

 

Whitehouse的工作深深受到她对荣格精神分析的学习和体验的影响。她使用Carl Jung的理论和语言来形容她研究的许多现象:自我,积极想象,个体化。Mary Wigman强调个体的创造力,这一点也可以在Whitehouse的工作中寻得踪迹。

Whitehouse一生都在探索“动者的内在体验”(Chodorow, 1984)。她把她的方法称为深层动作,也经常把这个过程比拟为身体的“道”或“法”(Whitehouse,1958,p41)。尽管Whitehouse的许多学生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继续她的工作,但只有其中一位——Janet Adler,开始把这个习练规范于形式化,将其称为真实动作。

Janet Adler是一名舞蹈治疗师,她以与患有自闭症的儿童的工作而为人熟知。她在1969年和1970年期间师从于Whitehouse。她把自己对发展心理学的兴趣、对治疗关系——动者和观察者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带到了Whitehouse的工作室,同时她也在跟随大师级心理学家John Weir学习。在接下来的十年间,Adler对过程中出现的超个人维度越来越感兴趣,既有为动者而显现的素材,也包括动者与她称为“见证者”之间关系的素材。她逐渐发展出一种更加成体系的,甚至是富有仪式感的工作方式。她开始使用真实动作这个术语来代表这种工作形式,而不仅仅代表它所促进的那种动作。Adler(1987)这样描述:

 

这项工作的外在形式很简单: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动作……见证者,坐在动作空间中的一侧,尤其是在一开始,作为有意识的一方而承担着莫大的责任。她不是“看着”这个人动作,她在见证、在倾听,她为动者的体验带去了一种特定品质的关注或临在。动者闭着眼睛,是为了扩展自己的倾听体验,从而深化动觉现实的程度。她的任务是对一种感觉、一个内在的冲动、从个人无意识而来的能量、集体无意识,或是Wilbur(1980)称为“超意识”的体验做出回应。在动者动作过后,动者和见证者通常会就在动作期间出现的素材进行交谈,从而把之前的无意识过程意识化。(p.142)

 

这种形式成为了现在多数人所知的真实动作的基础结构。

1981年,Janet在西曼彻斯特创立了Mary Starks Whitehouse学院,继续研究这种习练,并教授舞者和治疗师。在那几年间,Janet对神秘起源的个人体验(Adler,1995)和对神秘主义的后继研究,让她把习练这种形式的方式转移到了一个更加外显的方向,强调直接的精神体验和集体的作用(Adler,2002)。同时,她的一些学生和同僚也在以艺术家、教师和治疗师的身份运用这种习练。最初,Adler(1987)把它叫做形式(form),之后为了和那些从原初的版式中发展的其他习练区分开,她把名字改成了根基形式(ground form)。很多习练者依然用形式(the form)这个名字来指代这种工作。最近以来,Adler(2002)已经把这种内省的习练称为训练(discipline)。

从1980年代起,这种习练一直在发展演变;习练者用新的结构做试验,把这种习练带给新的人群,自己为其取名并发明谈论它的语言,还越过了Adler(1987)最初将其称为形式时设定的感知边界。如有的人会睁着眼睛动作。他们在没有见证者的房间里动作。他们在室外、在公众面前动作。见证者和动者一起动作。动作之后的分享环节并不总是包含了语言,见证者也不一定都要回应。的确,我们现在称为真实动作的习练已经不只是Adler在1980年代中期定义的形式(动者-见证者两个人,动作时闭着眼睛,内在见证者,等等),但它还是一种特定的基于动作的探索——是个人的、集体的、超个人的——以一套核心准则和信仰为结构。

随着这项工作的不断发展,由Adler(1986,2002)和Whitehouse(1979)在教学中嵌入的核心准则似乎统一了这种习练的各种排列。习练者们达成了一致,比如动者把自己的注意力转向内,然后从一定范围内的资源,如个人过往经历、动觉积极性、精神洞见,所能引起的冲动出发而动作(包括静止),不需要任何与观者相关的要求。动者和见证者都在养成对自己和彼此的接纳,以及没有评判,他们要做到的是承认那些对体验的诠释都是他们自己的。人们一起习练,创造一个安全的情境——或者Adler(1992)描述的容器(container)——在这个容器里工作,把日常社交互动中的惯例先搁置一旁。全神贯注于这个习练(以及习练的结果)可以发展内在见证者——一个人就算是由潜意识/无意识中的资源而动作,也对正在做的事情有所觉察。

另外,这项工作的核心是相信动者的体验是最主要的(Adler,1987,2002)。个体自己而非其他人才是自身体验的权威——不是身旁的同伴动者或见证者。最后,根植于这个习练的每一个方面都是对身体智慧的信仰——通过身体,我们能发现洞见、灵感和疗愈。

一次真实动作活动看起来是怎样的?想象这样一个画面:两个人或更多人在某个地方相聚,不受外界干扰地动作。他们互相问候、清理空间,然后准备好动作。他们在开始这次活动之前先澄清形式的细节:谁动,谁见证;一次活动持续多长时间;他们允许发出多大的声音;动作之后他们会怎么分享。然后便开始这次活动。他们可能会用一段时间的沉寂、铃声或钟声来划分动作段落。接着动者闭上双眼,把注意力转向内,“等待被动作”(Whitehouse,1979)。见证者通常身处外围,关注着动者,也关注着自己对动者的回应,留心什么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力。在约定的时长之后(通常是20分钟到一个小时之间),其中一位见证者轻柔地发出动作时间结束的信号,其余所有人花一点时间过渡,然后再聚到一起,根据彼此的风格和约定对刚才的体验做出反思。之后他们可能会重复循环,交换角色。

不同的团体在习练中,有可能在分享阶段会有非常大的变化,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习练所处的情境,以及习练的意图决定了所分享的体验的种类、他们如何分享,或者哪怕根本没有分享。例如,有可能是在治疗情境下的一个分析式的对话;在一个艺术家工作小组中或排练时出现的艺术观点或意象的讨论;同辈小组里分享个人的故事;或是一个把真实动作当作一种冥想、完全没有任何讨论的小组。更有可能的是,在一个活动中包含了各种各样的分享形式。但基线是不论哪种变化形式,都是由动者先分享,动者选择是否分享、分享什么以及如何分享。然后如果动者渴望得到回应,见证者再接着分享他/她自己的体验,而不是他/她所认为的动者的经历。分享的形式也多种多样——通常是说话,但也可以作诗、画画或者雕塑。

为了要创建一个在身体层面和精神层面都安全的环境,会定期加强和细化关于安全性和私密性的规则。而其中最主要的一点是明白每个人都必须承担责任,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同伴动者,也不损坏空间。由于动者通常都是闭着眼睛动作,所以当他们在空间中移动,或者在某个地方要快速或猛力地做动作,又或是和另一个动者有接触时,他们必须睁开眼睛来避免可能会发生的碰撞,在这个过程中依然尊重同伴动者的隐私。

同时,动者之间的接触是这个习练中很丰富的一部分。当发生身体接触,每一位动者都要继续跟随他/她自己的冲动而动作或者静止,也要注意不把动作强加于他人。动者可以保持接触、移动远离接触,或是在任意一个时间点拒绝接触。另外,为了保持心理上的安全感,动者必须尊重自己和对方的个人(身体、性、情感)边界。最后,因为不论是在动作中,还是在分享阶段,真实动作都可以让参与者的许多丰富的个人素材显露出来,所以一定要坚决维护私密性;在活动中提及的他人的个人素材不能在活动之外分享。

有了这些规则和习俗,真实动作习练就能让有重要意义的隐私(来自于外在世界和/或同伴动者)和极大的亲密与信任出现。人们由此找到了一个能让他们生活中深藏心底的暗流参与其中的地方——通过他们的身体,在这个社团中发生。这个习练也让动作可能性有了不同寻常的宽泛的自由度。例如,动作练习可能包含了长时期的完全静止,或者满是精力充沛的活动。动作有可能是微小的——甚至难以察觉——或者很大、高度地程式化。它可以是有节奏感、有舞感的,也可以没有;熟悉的或是国外的;平庸笨拙的,或是优雅大方的。没有什么动作是天生就不可被接纳的,除非它会伤害到自己或其他人;有些人甚至全程明显都在睡觉。尽管没有音乐相伴,动者自己有时会发出声音,包括哼唱。声音的范围涵盖了完全静止、声乐巨浪和敲击声。

这种习练对动作可能性的接纳度非常宽泛,不期待有什么本领或精湛的技艺;安全的“容器”让参与者把焦点集中在个人的素材上。这是真实动作区别于其他形式的开放式即兴的两个方面。

真实动作一直在进化,它已经成为了一种更加成熟和知名的习练,因此在习练者社团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下面几个问题。应该成立一个组织吗?应该培训相关的教师并确定认证流程吗?这个名字是否要注册商标?如果是,由谁来申请注册?在它细分成不同的习练方法之前,这个习练本身可以允许有多大的差异性?又由谁来决定这些事情呢?

那些聚集在一起带领真实动作团体的人们在一本名为《动作期刊》的杂志中(1998年出版,第四册,第2、3期),也在其他的媒介上,一直就这些问题进行对话。人们似乎并不情愿把这个涵纳了一个人的内在智慧和个人权威,并将它们视为核心价值的习练制度化,但同时他们又想要保护那些致力于不让这个习练被误用或滥用的人。社团正在花时间考量不同的观点,让答案自然地演进,将问题带入身体——个人的和集体的——在动作中寻找答案。

对“身体之道”的研究一直持续进入到新世纪。人们把真实动作习练与表演、冥想、过渡仪式、治疗、创造过程、生老病死、抚育孩子联系在一起。他们在应用真实动作过程的关键要素——无评判的见证、参与到来自于潜意识的冲动中、发展内在观察者、拥有属于自己的资源——在各种各样的生活情境下,包括影响巨大的文化/政治事件。例如,2001年的911恐怖袭击之后,真实动作社区同心协力,以单独或是集体的形式,一起倾听身体里的来自心灵的回应并跟随其动作(《动作期刊》,2001)。这个具身化的过程——带着好奇、开放和正直——生命的智慧以多重方式让我们所有人持续动作。

我们倾听我们的双脚、大地,我们的内心。我们在动作中、在静默时呼吸。我们知道有时会走许多弯路,有时事情会出乎意料。我们的灵魂在个人与超个人之间相遇,彼此在动作中获得充实与完整。我们欢迎同行者的陪伴,不论是在他们身后、身侧还是隐藏不为他们所见,我们的内在见证者都一直警觉地与我们在一起。我们经历美好和伤痛,欢喜和平静,恐怖和耐性。我们相信,尽管不知道自己会抵达何处,但一定是朝着真实的方向。

 

作者:Daphne Lowell
翻译:沈妍 Ka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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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亿派教育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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